01-21-2022, 02:56 PM
(12-12-2021, 01:27 AM)9322 提到: 除了SCAT的部分以外整体都很棒,让我想起了最早看的处理中心类文章
是《野间智惠子忙碌的一天》么?我每每阅读那篇文章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在想,如果一个社会普遍的认知即:个体能得到最高档、最置顶的满足即生理满足/性满足,那么从伦理角度上讲,给予被屠杀的肉畜这样的满足是最为人道的。所有的原始社会都在某种程度上希望通过抚慰猎物灵魂或是给予其某种象征性满足的方式来使猎人作为杀生者内疚的心灵得到一些宽慰。这样的伦理是一种异教的伦理,而后来居上的一神教的伦理,在其作为沙漠游牧部落信仰的诞生之初,就从根子上排除了“兽交”与“佛瑞”在伦理上的合法性(同时仍然强调了宰杀需要人道而避免施加肉畜额外不必要的痛苦)。
也就是说,以上的伦理困境其实是可以通过所谓的“gynophagia”来规避的。人可以作为主体对另一个人(而非什么偶蹄目动物)施加性刺激以使其达到性满足;而最婆罗门的食肉者要提供给奉肉者最高的满足。唯一的问题是“cannibalism”本身是另一个禁忌,只是这个禁忌和“兽交”禁忌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演进道路。“食人禁忌”因其在原始社会物资匮乏时代切实的功能性而演变成了某种“秘仪”,而这种秘仪本身被基督教吸纳进来成为其弥撒仪式的核心,故而它是那种“被反复提及、被反复提起的塔布”,有着某种“禁止即允许”的意味在其中。
当战后拒绝投降的日本士兵、越共和切格瓦拉们进入游击的雨林时,常见于西方19世纪文学里面“高贵的野蛮人”的形象也烟消云散,随之摇身变成了饥如战后日本、馑如战前乌克兰的一群食人者,“现代原始人”与“食人族”两个意象开始挂钩。或许,Dolcett一开始所描绘的那种Cannibalism成为现代社会的一种norm、一种normality的现象,正是90年代西方一家独大、干垮苏联、把世界扁平化成地球村、西方标准西方话语权四海一家的某种倒影:现在,那些食人族变成了“我们”,which implies,,“我们”也变成了食人族。
当然,我还听闻过另一种理论,即Dolcettism是老特鲁多时代的加拿大中东部传统农业人口发起的、对高度集中化的美国式肉业托拉斯的戏谑与反抗——当你托拉斯化了整个畜牧业的时候,那些从旧大陆躲避拿破仑战事与斯大林霸权而来的自由而高贵的“哥萨克”牛仔们,也从鲜活的人变成了会说话的牲口。在中部平原农业人口当中,家庭主妇从创造者变成了被剥削的对象,变成了牛排与感恩节火鸡,从缚牛者变成了被缚者,而她们追求极致性满足的“欲望缺陷”则成了肉业托拉斯这些当代索伦们用以控制她们的魔戒。从流行文化批评的角度看,《生活大爆炸》里的佩妮,就可以被视作一个逃出畜栏的人,她的家乡已经被托拉斯的索伦魔掌所掌控,而犹太人为其在好莱坞所造的明星梦则成为了诱导她逃亡的线索;当她遇到来自牛仔们真正还有独立自主性和话语权的德克萨斯的谢尔顿(以及他那些一样从英语世界各地逃往“白左最后的避难地——加州”的同伴)时,她能做的只有“failing to control her lust”“bringing him food”以及“acting stupid like an anim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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