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文】 女大学生的特殊打工

[simo]

【第三章】群众演员
这份工作总体上还算令人满意，遇到的客人都会按照规定提前告知她宰杀的方式并且询问她是否接受，而至于通常在宰杀前进行的嫩化环节也没有什么难处，毕竟即便对方是个丑八怪只要闭上眼睛就和帅哥没什么区别了。她甚至发现自己的身体比想象中的要耐操很多，不管是多人轮流还是在性爱机器上躺上一个小时自己都承受得住。
她发觉自己慢慢的开始享受这样的工作，穿戴整齐的自己带着工具和佐料把自己交给客户，当自己脱掉衣服的一刻身份就发生了变化。自己不再是一个学生一个女孩而只是一块食材一个待宰的美肉，将自己交给客户任由对方操弄摆布任人宰割的感觉给了她一种反差的快感。
当她从再生舱里醒来看到自己的舍友小雯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有不少同学在这里打工，回想当初自己犹豫不决扭扭捏捏的样子现在看来真的有些可笑。穿好之前寄放在的衣服阿颖和同学一起离开了公司，可就在大厅里她们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那是个有名的大导演林安。
“红姐……”阿颖习惯性的和李红打了招呼，可是话刚一脱口才意识到在这时候自己还是悄悄地走掉比较好。
“李老板，这也是你的人吗？”林安上下打量了一下阿颖和小雯，“嗯……你们两个有没有兴趣演电影？”
“当然有！”小雯听了林安的话兴奋地举起手像个小学生一样说道，“什么样的电影啊！”
“《仙灵》这部小说你们有没有读过？”林安一提到这个书名自己就想起了过去躲在被窝里脸红耳热的时光，“要拍成电影了，哈哈！”
“真的吗？”阿颖惊喜的瞪大了眼睛，“可是我们是学生，最近要到考试周了……”
“我想到需要你们的时候会有时间的！”林安站起来和两人握了手，“我期待你们届时的表现！”
“你什么时候看的那本书？”在宿舍里小雯正趴在床上摆弄着手机，“诶，我找到TXT格式的了，你要不要‘复习’一下。”
“我觉得咱们现在真的得好好复习，挂科的话可就没办法去参演了。”阿颖坐在电脑前啃着习题集，“那个负责群演的人说的话好奇怪啊，为什么要找我这个样子的？”
“要咱们帮忙找几个个子高高的瘦瘦的好像仙女一样的。”小雯看了一眼阿颖嘿嘿的笑着，“看起来导演很中意你呢，搞不好这就是大明星梁颖演艺生涯的开端！”
“哎呀！我怎么可能！”羞红了脸的阿颖慌乱的拉起帘子，“不聊天了！复习，复习！”
深夜里睡不着的阿颖捧着手机阅读着小雯找到的“资源”，她还记得自己在网络上预购小说和迫不及待下载阅读的时光。这部小说讲述的是在一个有着剑与魔法的异世界里精灵、水族和人类对抗魔界的故事，虽然是全年龄都可以阅读的作品不过作者却把不少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节安插在了故事里，过去还是个青涩少女的自己每次读到“祝圣”、“献祭”或者“改造鲛人”这样的情节的时候都被那些隐晦的情色描写搞的脸红耳热。
考试周来了又走，看着成绩单自己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还不清楚自己要演的是翩翩飞舞的精灵女战士还是在海中游弋的人鱼少女亦或是邪魅的魔族术士，不过如果要自己选的话那么高洁美丽的精灵公主一定是自己的不二选择。小说里的公主为了最终消灭魔龙选择成为兵器与魔龙同归于尽，不知道电影里会怎么拍摄那场注入魔力的仪式。
在紧张忙碌的片场里她们得到了自己的第一个角色，那天与导演的偶遇让她如同自己的名字一般从一众群演中脱颖而出，自己将要扮演一个精灵剑士小队长，她和其他一些扮演精灵剑士的群众演员一起开始了训练，穿着运动短裤和紧身小背心的她在动作指导的带领下用一把细长的单手剑练习着剑术，而在不远处的一片地方一些男群演正在学习如何扮演她们的敌人也就是兽人。
正式开拍的日子到了，阿颖和其他扮演剑士的同伴们穿上了作为道具的塑料盔甲，就像一般奇幻作品中一样，女战士的盔甲就像一身钢铁打造的比基尼一样。盔甲因为有海绵衬垫让她感觉很热可是更让人不舒服的则是那双看起来很好看的过膝长靴，那东西套在腿上闷热的感觉让她一分钟都不想多穿。小雯正拿着手机笑嘻嘻的拍照，阿颖戴上头盔挎上长剑摆了个姿势然后又把那只有个细缝的头盔套在头上拍了第二张照片，送演员去拍摄地的车子来了，是时候出发了。
在一处坡地的灌木丛后只穿着锁子甲的精灵弓箭手整齐划一的拉弓射箭，在第三轮射击之后扮演小队长的阿颖站起身抽出那把亮闪闪的长剑向前一挥喊出了攻击的口令，身材纤细高挑的精灵剑士们从藏身的灌木丛中现身向着坡地下方冲锋。在镜头之外的空地上画着一条白线，女孩们冲过白线之后各自停了下来。导演对着群众演员们满意的伸出了大拇指，看起来这次拍摄很幸运的一次通过了。
不过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女孩们马不停蹄的来到了下一个场景，破败的精灵城镇里散发着一点血腥和肉类腐烂的臭味，这是用作布景的临期肉品在太阳光下曝晒所产生的味道。已经在场景里的兽人扮演者们因为皮套显得高大魁梧，他们中箭倒地的动作就是剑士们上场的信号。战斗的场面没有经过特效师的润色显得有些滑稽，演员们左手一挥兽人演员就向后摔倒，纤细的单手剑轻而易举的格挡着大刀巨斧并瞅准时机给那些巨大的敌人致命一击。不过精灵面对兽人也并不是无往不利，几个B级的姑娘是这场戏当中预定的牺牲者，有着只有以演员视角才能看到的特定标识的兽人是处决她们的刀手，专业的武行演员如同他们扮演的兽人一般孔武有力，他们手中的大斧轻易一挥就把一个纤瘦的女孩从肩膀劈到了腰侧。另一个女孩看到对面兽人皮套上的红点就知道自己的时候到了，她故意把长剑高高举起好给长矛让开路，白嫩柔软的肚子被长矛瞬间贯穿，顽强的精灵剑士没有发出一声惨叫而是怒视着敌人紧紧握住了长矛。
阿颖快步跑向那个刺穿自己同伴的兽人伸出左手发射了并不存在的风弹，得益于皮套里的电子产品演出失误的概率被极大的降低了。兽人演员迅速的做出反应而等候在旁边的两个精灵战士迅速的把长剑刺入了兽人的身体。
无头的临期肉品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可是现在扮演精灵剑士的演员们却要把她们当做伤者来抢救，镜头外的工作人员把那两个刚刚被杀死的B级女孩的头切下来放进保存桶抬着无头的身体匆匆离开，等下她们的身体就会成为片场提供的工作餐了。一个弓箭手指着天空一声惊呼，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露出惊讶的表情。导演的“停！”标志着这个场景拍摄工作的结束，在正式的影片里她们将会被魔龙的吐息烧成灰烬可是在现实里并不存在那样的生物。
“不愧是总导演看上的人啊，演技不错！”导演的话让阿颖感到很受用，“听说你是师范学校的，能演成这样说明你真的很有天分，有没有兴趣在演艺界发展呢？”
“我觉得我应该先完成自己的学业。”阿颖说着脱掉那几乎粘在腿上的长靴，作为一个女孩子她自然知道那些光鲜的偶像们成名的坎坷，比起一条不确定的演艺之路她还是觉得毕业求职当一个老师是更为稳妥的道路。
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了，筋疲力尽的阿颖突然有点羡慕那几个早早退场的B级姑娘，至少她们现在可以在再生舱里舒舒服服的睡觉不用像自己一样摸爬滚打。在片场的餐桌前阿颖吃完了自己的晚饭，虽然自己的工作已经结束可是另外一个场景的拍摄才刚刚开始，她们得等这里结束才能坐车回去。既然无事可做那么不如看一看别人在做什么，阿颖和许多有着一样想法的女孩来到场景外面伸长脖子观看着另一场表演。
水族是拥有人身鱼尾的生物，在人类的口中她们被称为“鲛人”，面貌姣好的鲛人女孩一直是炙手可热的商品。只能生活在水中的鲛人经过匠人的改造可以生出双腿，而拥有双腿的代价则是成为富人的万物和乐坊的舞姬。扮演鲛人的演员在手术台上被切下连着一截小腿的双脚套上人鱼皮套，然后下到水池里等待着拍摄开始。阿颖认得这个女孩，她是体育学院的游泳运动员，扮演这个角色也算是“专业对口”。演员在水中用刚刚装在身上的游泳器官缓缓游动着，看起来她对这新奇的体验乐在其中。开拍的指令已经下达，扮演工匠的演员拿着竹筒朝鲛人喷射“迷烟”，昏迷的鲛人被从水中捞出放在了巨大的案板上。工匠用刀子剖开鲛人的小腹改造鲛人的身体，几个看客正如同镜头外的自己一般伸长脖子观看着，改造手术完成后那肌肉粗壮的工匠拿起一把大刀高高举起一刀劈断鱼尾把断口用绷带包裹。人鱼皮套包裹着的双腿被送到了下一个场景，名为谢海宴的仪式是小说中渔村庆祝捕获鲛人的庆功宴，那个道具鱼尾正在锅里炖煮，闻着橡胶遇热发出的刺鼻气味阿颖想到的却是这双游泳运动员的腿应该是吃不成了。
阿颖好像散了架一样瘫在床上看着对面的空床铺，她现在很羡慕泡在再生舱里的小雯。自己在这段日子里扮演了不知道多少个角色，精灵剑士队长、惊慌逃窜的平民、宫殿里的侍女……尤其是今天扮演的精灵术士简直就是噩梦，自己穿着轻飘飘的衣裙背着昆虫翅膀一样的精灵飞翼被钢丝吊着上下飞舞着充当一段戏的背景，或许如同蝴蝶一般上下翻飞的自己在荧幕上很美可是那如同晕船一般的眩晕和恶心几乎要了自己的命。自己期望的见到偶像的机会是那么的虚无缥缈，她现在无比希望自己能够在下一场戏里接受宰杀好去再生舱里休息一下。
或许是真的有神明听到了她的愿望，在她睡的正香的时候电话铃声把她从梦境里硬生生的拉了出来。她机械的用“嗯”、“知道了”这样的短语回应着电话那头半睁着眼睛穿好衣服走出了酒店的房间。当她来到大厅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楼下，眼前模模糊糊的她看都不看就钻进车子把头靠在身边的一个男人肩上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从那个男人的肩头上醒来，而当她看到那个男人温柔的笑脸时她吓了一大跳。于泽涛，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枕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偶像睡着了，而他居然就这么温柔的看着自己。
“这段日子很辛苦吧！”于泽涛微笑着对阿颖说道，“演员就是这样，多少人看到了我们人前的光鲜亮丽可是缺没有人知道我们在荧幕外的辛苦。”
“嗯，还好。”看到偶像的阿颖身上的疲惫一下子消去了大半，“不过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出来拍戏呢？”
“你不觉得今晚的月色很美吗？”于泽涛的话让阿颖一阵脸红心跳，她听说这样的话在扶桑有着表白的含义，“我们一直在等这个月亮，等待最完美的月色撒在布景上。”
车子开到了一个叫郊野公园的地方，平时不允许车辆进入的公园此刻却把那常闭的大门打开了，看来剧组早就打好了招呼。早就等着的电动车接上于泽涛和他的助理去了另一个地方，而自己和其他人来到了湖边，工作人员正在对拍摄做着最后的准备。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要拍什么了，就是神谕女献祭的那一段。”在阿颖换上薄纱一样的戏服时导演讲着这一段的表演要领，“虽说你是杀不死的但是你一定要把那种犹豫和不舍表现出来，还有最后的决绝……”
清冷的月光撒在湖面和阿颖身上，她缓缓的走向湖水，轻薄的衣裙从身上滑落，平静的湖水泛起阵阵涟漪。月下的她在湖水中清洗着自己的身体，那轻柔缓慢的动作仿佛要把这一过程无限延长一般。为了能够表现出那种犹豫仿徨之后的决绝阿颖满脑子想的都是上小学考试不及格的场面，拿着考卷的自己不敢回家却又不得不回，下定决心之后的“义无反顾”，如果别人知道自己想的什么一定会发笑吧！阿颖咬了咬牙把那种想笑的感觉憋了回去，现在可绝对不能笑场，在这么冷的湖水里拍戏她只希望能够一次通过。
当导演喊“Cut”的时候阿颖还沉浸在考砸了的回忆里，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看着导演的手势她知道这次真的如愿以偿一次通过了，听着对自己“悟性”的赞许阿颖苦笑了一下，自己的诀窍可不能随便说出来呀，太丢人了！
擦干头发喝了杯热饮的阿颖马不停蹄的前往下一个拍摄地点，这一段结束自己就能好好的睡上一觉了。道路尽头的蓝色大棚子里神殿的布景已经准备就绪而自己的偶像于泽涛也穿着华丽的铠甲站在那里。
“居然是由他来宰杀我！”阿颖的心中一阵狂喜，别人还在盼望着能够亲自见偶像一面得到个签名握手的机会的时候自己马上就要把里里外外都交给他看光了！一想到他等下就会把手放在自己的身上操刀剖开自己阿颖的心脏就狂跳不止，她用力的深呼吸了几次才平静下来，接下来自己可不能出岔子，如果拍摄没通过的话自己可就没有机会在电影里跟偶像同框了！
跪在神像前祈祷的阿颖站了起来，在侍女的陪伴下她走向了祭坛，薄纱一样的衣裙从她肩头滑落，刚刚涂抹了油膏的胴体在灯光下如同一块温润的白玉。她转身背对祭台坐在上面，转身、抬腿、后仰……仅仅是一个躺下的动作在她的演绎下变得圣洁而优雅。阿颖双腿并拢双手紧贴身体平躺在镶金的祭台上双目微闭，雪白的身躯仿佛与身下的玉台融为一体成为一件优雅的艺术品。
侍立在一边的祭司用丝带绕过自己的脖子和脚踝把自己捆绑在祭台上，在过去的工作中阿颖发现像捆绑这样宰杀前的准备会让自己进入一种特殊的状态。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扮演精灵王子的于泽涛正走向自己，阿颖努力地维持着内心的平静等待着来自偶像的刀刃。
耳边传来了细微的声响，那是拿起祭刀的声音，当于泽涛温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挺了挺肚子，冰凉的刀刃轻轻放在了自己的上腹部，凉凉的刀刃切入了自己平滑的肚子，皮肉分开的沙沙声在耳边清晰可闻，血腥味钻进了自己的鼻孔让鼻子痒痒的，她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轻声呻吟了起来。凉风钻进腹腔的时候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她感觉到自己的肚皮被扒开了，一双手插进了自己的肠子中间，咕叽咕叽的声音和萦绕在鼻间的内脏气味让她的下体痒痒的，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忍住了泄身的冲动，自己现在可是纯洁的神谕女是献给神灵卜问未来的载体，怎么可以轻易的泄出来！
肚子里空空的感觉让她想到了中学的生理健康课，她悄悄睁开眼睛看了看那个装着自己内脏的高脚大碗。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她知道自己的横膈膜被割破了，心肺被手拽出的时候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咕叽的一声成了她最后听到的声音。
被剖开掏空的阿颖静卧在鲜血染红的祭坛上，一抹微笑凝固在她俏丽的脸上，洗净双手的精灵王子面色凝重的看着被大祭司摆开的内脏。摄影师的镜头还停留在阿颖的身上，按照惯例这样的秀色场面会有额外的拍摄，这种单独制作的短片会在电影上映以后发售，发售短篇的收入也是摄影师的额外福利。
当阿颖走出心海水产的时候已经有车在等她了，这个拍摄任务结束以后自己在片场的打工也就结束了。在片场阿颖看到了许多看上去像是高中生的女孩子们，她们身上的T恤告诉自己那是舞蹈学院的学生们，听说今天要拍的是个大场面，不过她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叽叽喳喳的少女们好奇的看着片场中的一切，带队的老师好不容易才让她们排好队伍。她们脱掉衣服换上了片场提供的服装，不过那些亮闪闪的东西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首饰。亮闪闪的金属饰物很勉强的盖住了胸部和下体，有几个调皮的女孩换好戏服以后居然跳起了肚皮舞。看着那灵巧扭动的腰肢阿颖心生赞叹，果然是专业的呢！
“痛觉85%就好，毕竟这本来就是一段痛苦的戏。”凑巧听到扮演精灵公主的斯甜甜与助理的对话让阿颖吓了一跳，她过去听说樱子喜欢有一点痛可没想到那个荧幕前清纯美丽的明星居然如此“重口味”。
堪称全片最大场面的这段戏开拍了，扮演侍女的阿颖双手捧着金色的锁链走在公主的身后，偌大的祭场里那些叽叽喳喳的少女们顺从跪在地上高高翘起屁股，一旁的武士将长长的穿刺杆插入她们的菊门，被穿刺的少女们在祭场的四周被树立起来如同一片旗海。精灵公主在侍女的陪伴下走向了祭场的中心，阿颖和其他侍女的扮演者拿出锁链将公主紧紧固定在金色的框架里。侍女们转身走向外圈，在那里八根尖尖的桩子正在等待着她们，阿颖努力把洞口对准桩子的尖端跪了下去，长长的桩子迫使自己身体挺直，粗大的金属桩挤压肠胃的感觉让她有点恶心，不过阿颖并没有时间考虑这些，她的表演还没有结束。她敞开斗篷露出了自己的身体，在她的身上插满了粗大的金属钉子，她按照耳机里的提示从自己的身上抽出了第一根钉子双手捧着献给一旁的祭司，拿到钉子的祭司把那粗长的尖钉毫不留情的打入了公主的身体，安静的片场里只剩下了斯甜甜的呻吟和锁链哗啦啦的声响，当然还有捶打尖钉的叮当声。
精灵公主的身体在祭场中心扭动着，作为配角的阿颖和她一样现在只是下一段戏的背景。她的余光瞟见了精灵王子的身影，他看着已经化身兵器的王姐和身边的部将交谈着，他们即将带着这诛杀魔龙的利箭踏上最后的决战场……
走出再生舱的阿颖已经结束了群众演员的工作，在她路过备料室的时候听到红姐在抱怨因为这部电影最近这一带的肉都变得非常便宜。看到阿颖的红姐把她叫了进来，在这里她给了阿颖一份特殊的礼物。
“我一眼就看出这是你的。”红姐从冰箱里拿出了一截色泽红亮的小腿，“拿回去尝尝吧，姐的手艺可是不一般呢！”